「嗨,小队长,你再不来的话咱们都要Si光光啦。」对讲机中传出一个男人气若游丝的声音,尚带着一如既往的幽默。
「我看你还是先少说句话多活几秒吧。」男子闻言狠狠蹙眉,毫不客气地要对方闭嘴,俐落地越过各种障碍物朝目的地奔去。
平时训练有素的他竟在急促喘息着。焦虑紧张的感觉伴随着肾上腺素流通全身。那样令人不适的战栗使他步伐虚浮,眼前模糊。
被隐藏在草丛中的什麽东西──那是水泥块吗──绊倒,他用力x1气将自己撑起,踉跄着继续前进。
再快一些,他需要再更快一些......
这本来是个例行巡逻的轻松日子。前几日就开始神经兮兮准备什麽绝不会讨人喜欢的惊喜,那些贪玩的好友们将他先打发到远方巡视,多数人则留在他们的小基地中兴高采烈地预备所谓「副队长保证绝对让你永生难忘的超级大惊喜」。
岂料,不过短短一刻钟内,原还在用对讲机和他有一句没一句谈天说地的那方突然出现惊愕的大叫及桌椅翻倒的巨响;紧接着传来的是气极败坏的咒骂、低哼,以及利器割裂血r0U的闷响。
男子不免瞪大双眼,止住手边举止与错乱的呼x1。
「发生了什麽!快报告情况!」他当机立断地奔跑起来,一边吼着。
从匆促变调的声音中听不出还能把对讲机握在手上回答问题的人到底是谁,然而从破风箱一般的呼x1声以及语无l次的支支吾吾中可明显推断出状况绝对不妙。
当男子赶到事发现场时,战友们早就已经奄奄一息。
他的双眼毫无招架地被血sE占满;浓重的血腥味似乎喷溅着钻入他的鼻腔,微不可闻的痛苦SHeNY1N在此刻竟然就像救赎一般使他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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