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电视网路,只有一台收音机。正在广播的内容唤回我的注意力,看窗外天空,担忧开始在我心里扩散。踏进客厅也听见了广播,七恩凑到我身边,绽出笑容牵起我的手。我们一起上了二楼。

        北欧风的卧房简单,有一大片面山的落地窗。她坐卧在灰sE沙发上,我在地面望着她,告诉她我是怎麽来的。

        她吻了我一口。

        「谢谢你千里迢迢回来我身边。」

        我抚m0她的脸,情不自禁把束口袋内的白球放进她手里,被带出来的两颗撞球都没有了。「你现在拥有我了。」

        她慧黠笑着,「You’vegotnoballs.」我失笑把她搂进怀里。

        瞥见她床头柜上的残破小方盒。灰蓝sE绒质盒面像被严重挤压过,抖着手打开,一个回忆跳了出来。

        那一天是我们外地旅行的最後一天,准备打道回府,可我赖在旅馆的电视机前,非要看到球赛结局才肯离开。七恩一方面也担心雨势过大路况会不好,只好气结地坐回沙发上。我偷瞄生闷气的七恩,走过无数遍脑中的计画,满意地m0m0口袋里的小方盒。好不容易,球赛结束,雨势也稍停了,我手拿两袋行李,开车载七恩回基隆。我计画给她惊喜,先惹她生气,然後回到家後,跟她求婚。

        望着盒内毫无损坏,光辉温煦的戒指。我竟然笑了出来。计画没有成功真是太好了。

        痛楚又开始了,范围更为扩展。身T左半侧又开始像被y物撞击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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