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浑身绷得极紧,冰凉的手指划过通讯录,准备给罗莉打电话,然而在看到时间时他的指尖顿了顿。

        他觉得呼吸不畅,单手扯着扯领带站起身,他走到落地窗边,

        他就那样静静的站着,任由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

        直到那股从未有过的激烈情绪消退,直到……他的情绪重回掌控,他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去查清楚太太现在的住址。”

        通话结束。

        他望着脚下的千盏万盏灯火,望着匍匐着的河流山脉。

        眉头再次紧皱。

        他怎么会犯这种错。

        明知道罗莉耳根子软,不理智,容易感情用事,却还任由她胡来做出这样过火的事。

        他不能再放纵她这样下去了,否则,她这样自甘堕落下去,就再也休想重回杜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