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容歌稍微偏了偏头,作头疼的模样,躲开了他的手:“嗯,好像有点严重,我感觉晕乎乎的。”

        纪珩手上m0空,顿了一下才收回,点点头:“这是第一波杀手,应该还有第二波,我们得赶紧离开。”

        柳容歌真想破口大骂,关她P事,杀的是他,要真为了她好,放她离开不就对了?

        但旋即她又明白过来,她一个人不可能成功找对路逃难到大焱与亲人汇合。逃难的日子总算将她身上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和不切实际的幻想磨得一g二净。

        她心中如此想,眼光扫到他身后剩下的十来人,脸上显露出焦急:“那赶紧走吧。”

        不知道出于何种考量,纪珩没有杀她,而是暗中威胁着她的命。他的手下都找到他了,他却依旧装成无害的样子跟她苦兮兮地逃难。这些做法合拢来看,柳容歌猜测纪珩应该是觉得一时新奇,一时新鲜,他就是个没有童年也没有生活乐趣的人,突然发现了个玩具,让他寡淡的人生有了趣味,把她耍的团团转。

        他倒是玩得开心,可是她这个“玩具”却很不开心。

        柳容歌的头也没有包扎,他们决定先赶路,找个隐蔽地方稍作休息。

        那群手下又远远坠在后头了,至少柳容歌这个凡人左找右找也没发现他们是跟在哪的。

        纪珩不用柳容歌推轮椅了,自己滑得很勤快,遇到了障碍还能轻松跳过去,就跟长了腿没两样。

        “三姐姐先忍着,我们前方找个山洞歇下再为你包扎。”纪珩抬头对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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