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柳容歌喘匀气,正要接着骂,陡然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你......怎么不点灯?”
不等纪珩回答,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脑袋上包了厚厚一圈布,而眼前也有布绕着,散发着浓弄的药味。
“这是怎么回事?”她恐慌地抬手,刚m0到布匹,就被纪珩捉住手腕。
“三姐姐,对不起,我会找人治好你的。”
柳容歌努力挣开他:“纪珩你个王八蛋,这又是什么把戏!”
她以为纪珩是用布遮住她眼睛,骗她她失明了,但是她扯下眼前布匹后,还是一片黑暗。
纪珩的手还捉着她的手腕,她突然反捉住他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柳容歌嘴里迅速冒出血腥味,她感觉她的牙齿都要咬到他的手腕骨头了,那种咬透皮r0U的恶心感让她松了口。
纪珩这才收回手:“这样你会解恨吗?”
他的语气带着新奇和兴奋,好像只要柳容歌说能解恨,他立马能欢天喜地的剁掉自己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