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上又坐了一会儿,实在恐惧一片黑暗中没人陪,g脆m0着床边往下蹭,忍着腿上的痛爬下床,纪珩别想让她乖乖地呆在这儿。

        她朝着侍nV离开的方向爬了一会儿,什么也没m0到。

        她爬了一段距离,可是还是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就像完全与外界切断了联系。

        心中冒出一种猜测,柳容歌掉头爬回去,这几个动作累的她汗都出来了。她把床上的被子和枕头都拖下来,沿着刚才的路径爬回去,然后把被子叠高,和枕头一起放在路中央形成一个路障。

        她又爬回去,废力地蹭上穿,再次大喊:“来人啊!我伤口流血了,好痛啊!”

        几秒后,她听到了脚步声一点一点靠近,估m0到了那个路障的位置,忽然听到一声轻呼,耳后是绊脚后稳住身形错乱的脚步声。

        果然,纪珩这个王八蛋,她根本没有瞎,而是被关到了没有光的密室。这个计谋用得真好,让她长期处于黑暗,孤独又恐惧,而身边只有他可以和她交流,她就会对他产生依赖感。

        再安慰她关心她,等她服了软没了刺,两人和好如初后,假装她病被治好了,把她移出密室就好。

        她不想让纪珩知道她发现了他的设计,对那侍nV说:“刚才发脾气把东西扔过去了,你给我捡回来吧。”

        那侍nV依言把被子和枕头拿了过来:“您腿流m0了一下,血了?”主上的吩咐是除了如厕,都不能和这个nV人接触,但她伤口流血了,如果不理会,恐怕会被责怪。

        柳容歌“嗯”了一声。

        那侍nV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出了密室,汇报给了纪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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