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谭昙年轻力壮,第二天揉着酸疼的腰依旧不屈的去上了早八。
他这一上课不要紧,脖子上的草莓让周围一圈同学侧目而视。也不知道席奕昨天晚上发了什么疯,在车里对他一阵子乱舔狂啃,把他当骨头呢。不过看在席奕这么帅的份上,谭昙根本生不起任何气。谭昙今天才发现自己是一个颜狗无疑了。
大家对谭昙脖子上嚣张的草莓投去探究的眼神,谭昙更得意了,他从来也不是什么脸皮薄的人,十分的有恃无恐,看什么看,你们没嘴亲,哼~
谭昙去厕所放水,正好看到昨天骑电动车差点撞上他的沈默。谭昙这个人对于想要记住的人,他可以过目不忘,所以刚进厕所看到那个衰货,他就认出来了。沈默这家伙上厕所还结伴儿呢,跟另外一个扑街仔一起来的,很好兄弟的样子。
谭昙上下打量着这二人,那二人放了水回头就看到站在他们不远处的谭昙,两个人对视一眼,心里了然。谭昙也明白了,沈默旁边的孙子,八九不离十就是那个他人还没到A大就让他在校园集市上出了名的齐华。正好发愁没处去找这孙子,现在容易多了。
齐华本来就恼了这不知来历的臭小子横刀夺去他的保研资格,现下他和沈默两个人,对面这个兔崽子个子不很高,细胳膊细腿的还揉着腰,估计也就是个菜鸡,二打一,很有胜算,今天好好教训一下这死扑街仔,教他个乖。沈默给他一个眼神,显然两个人心照不宣。
沈默先走上前,假装在谭昙身边路过,实则狠狠的撞了一下谭昙。谭昙仰着头,舌头顶腮,用手摸了摸脖子。这边齐华看谭昙没说什么,想来个梅开二度,没想到刚走到谭昙跟前就被谭昙一手抓住了脖子,那出手之快让人猝不及防。打架的谭昙像毒蛇,快狠准,一招制敌。谭昙不耐烦的收紧掐着齐华脖子的手,“你就是齐华吧,你在校园墙上挂的我?”
齐华脸被掐成猪肝色,说不出话,他双手抓挠着谭昙,根本使不上劲,沈默被这一变故惊到,在后面就连踢带打的朝谭昙身上招呼。
谭昙看也不看他,把齐华掐鸡仔一样扔出去好远,齐华直接撞到小便池上,幸好刚才尿的冲走了,不然他就喝上了。谭昙转身一个扫堂腿把沈默扫到地上,他长腿一踏,重重踩在沈默胸膛上,压制着他无法起身,沈默呼吸困难的双手要抬谭昙的脚,却无法撼动分毫。
打架,谭昙不敢说是专业的,但怎么着也是个民间散打艺术家,他从小没有父亲,也没有家族支持,就跟着母亲一个人生活,在学校不知道受过多少欺负,不过谭昙遇强则强,这么多年,打也打出名堂了,无论是打人或被打,他总是吃不了亏的,别看他一米七五的个子,细皮嫩肉,打架一向是那个最狠最阴的。沈默和齐华这种白斩鸡,根本不够他塞牙缝的。
厕所一阵子砰砰乓乓,王彬赶到时,看见的是厕所围了人在拍照,谭昙正往小便池里按着齐华的头,齐华一直哀嚎,鼻青脸肿,一旁的沈默脸上五彩缤纷,跪坐在地上不敢吭声,而谭昙俨然就是胜利者啊,身上没看到任何一处有损伤的样子。王彬眼神暗了暗,看来这个谭昙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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