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祝飙打枪很准,如果爆出比较好的狙击枪又有八倍镜,那这局百分之九十九是稳的,剩下的百分之一交给咱们谭昙。谭昙虽菜,眼神却好,他精通各种躲藏方法,吉地服更是成捆成捆的买。作为苟者之王,他很轻易就能揪出来那些决赛圈里的苟者。
就在席奕对他的嘴产生了浓厚兴趣时,想赢的心还是战胜了谭昙的大脑,他点开收音机,戴上蓝牙耳机,祝飙的声音立刻传到耳朵里,不断催促他找到剩下的两个孙子。
谭昙求饶般看着席奕,席奕心情大好,他缓慢抽出手指,谭昙嘴里的津液缠绕着手指拉出来丝,十分色情,但是谭昙却是一脸正气,脱离了束缚,他立刻全神贯注于电脑屏幕,测查那些他认为敌人会躲藏的草丛。
席奕的愉悦心情只堪堪维持了一秒,他看着谭昙专注的后脑勺,一只手抚上了谭昙宽松睡衣下的那节细腰,另外一只还残留着谭昙口水的大手也开始蠢蠢欲动。
谭昙终于发现了另外两个敌人的下落,他准备给祝飙标记,对面两个人竟然是一个团队的,这对于他们来说很不利。在谭昙发信号前,祝飙不敢轻举妄动。对面两个人级别都很高,他们打的高端局,谭昙自己只是个脆皮的侦察兵,完全靠祝飙带飞,对于祝飙来说,这下属于一打二。谭昙操纵着鼠标,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但是就在要按“发送”键时,席奕的手突然袭击了他。谭昙整个人一抖,腰部猛得挺直,硬生生按错了键,屏幕显示,谭昙刚刚发送“救救我!救救我!”
“你发癫啊?”祝飙无语。他躲在草丛里像一具尸体很久了。
谭昙无法回答,因为席奕一只手掐着他的腰,另外一只手像蛇子一样穿过他的短裤和内裤,直接把三根又长又粗还湿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后穴。今日那里未曾开拓过,一经手指插入,稍微干涩的后穴温暖的包裹着席奕的手指,并不受控制的分泌着肠液来湿润手指,席奕是直捣黄龙,一步到位的。三根手指直奔谭昙最要命的地方去了,他直起来的腰被插一下就开始发软了。
谭昙一只手扶着桌子,另一只手往自己短裤里掏,席奕的东西硬了在下面牢牢抵着他,让谭昙心里时刻突突着,他坐在席奕怀里,被插得根本使不上劲,关键是他无法阻止席奕的动作。
谭昙坚持要继续游戏,但是已经晚了,他错过最好发信号的时间,屏幕上显示着祝飙位置暴露已经被那两个人围攻了。谭昙艰难的操纵着自己的狙击枪,瞄了半天没瞄准。
谭昙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关掉听筒,祝飙的哀嚎声再也听不见。全身的感官汇集在后穴里,席奕的手指又粗又长,不断往他敏感点上捣弄,另外一只手还放肆下流的钻进谭昙的睡衣,在他胸膛反复流连揉捏不停,把两颗豆大的乳头揉捏得充血艳红,挺立敏感。
谭昙看着屏幕种祝飙重伤过度倒地,被两个人嚣张的拿着平底锅拍了拍去。他最终还是泄出猫叫般细碎的呻吟声,后穴不断夹紧了席奕的手指,浑身颤抖着软趴在桌子上高潮了。他被席奕用手指直接玩儿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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