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奕不顾谭昙的坚决反对,猛顶了几下,谭昙便颤抖着失去了力气,只能用双手堪堪支撑着自己,才不至于被插得瘫在地上。
席奕却伸手划了接听,谭昙两眼一黑觉得自己很想晕倒,席奕便把手里放在他脸边了,席奕划了视频转语音,祝飙的抱怨声差点把房屋掀了,“谭昙你发癫啊?你刚才做咩呢,你瞄不准这我知道,那两个人打我的时候你踏马倒是扔个雷炸死他俩丫的,孙子,竟然拿平底锅羞辱我…”
谭昙听到祝飙的声音整个人都跟炸开了一样,他挣脱着想关掉通话,席奕却一只手按着谭昙的头让他的脸紧紧贴着冰凉的地板,另一只手拽着谭昙的屁股,不让他东倒西歪,谭昙的屁股被稳稳的钉在席奕的鸡巴上,谭昙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被席奕狠狠贯穿,每一下都撞在他的敏感点上,席奕誓要听到谭昙失控的呻吟。
谭昙拼命忍住,他的脸被按在地上,屁股被席奕掐着狠命操,只能用嘴咬着手才不发出声音。席奕对他如此行径很不满意,伸手扇得谭昙的臀部啪啪作响,两个人激烈交合的水声,肉体相撞声和拍打屁股的响声一齐涌入手机听筒。谭昙绝望的听着祝飙越来越小的抱怨声,后穴不自觉的收缩着,快感要将他淹没。
谭昙他不是不知道席奕玩儿的很花,把他从一个青柠小处男硬生生操成一个水蜜桃一碰就流水,但是他完全不能接受席奕今晚的行为。祝飙和他初中就在一个班上学了,是他屈指可数的朋友,在做爱的时候跟他通话对于谭昙来说跟紫薇被爸妈发现没啥区别。这简直是谭昙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或许祝飙也感觉到对面安静的太诡异,只有肉体相撞和两道浓重的呼吸。作为一个成年人,任何人听了这声音都知道对面在干什么好事,祝飙失声了一秒,显然此事极大的冲击了他的大脑,“你踏马…你们他妈在…”也许他的手指比他的大脑更快,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祝飙的叫骂声还在耳边,谭昙却绝望的被干得高潮了,他的后穴贪得无厌永不知足的吸着席奕的鸡吧,全身颤抖得竟没有一丝力气,失去席奕的支撑,他整个人软趴在地上,颤抖着哭泣。
席奕射了很久,谭昙一直瘫在地板上颤抖,席奕将自己的大家伙从谭昙后穴内抽出,那里立刻迫不及待涌出大量液体,谭昙的整个屁股像一颗流着汁液的水蜜桃,席奕爽过了头想抱着谭昙去清洗一番,谭昙却先一步支撑着自己酸软的身体起来了,他把褪至膝盖的短裤提上,脸上泪痕未干,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独自前往浴室。
微晃的身影暴露了他刚才承受了或许激烈的性爱,饶有短裤护着膝盖,席奕大张大合的猛烈操干也让他的膝盖被地板磨破,挺立的乳头均已破皮,战况惨烈。身体的痛微不足道,谭昙内心受到的打击更是无法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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