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昙闻言瑟缩了一下,刀疤哥的手还抓着他的腿,意欲折断。“谁派你来的?”虽然知道对方不会说,谭昙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果然刀疤哥笑了笑,神神秘秘的“你死也不会想到的人。”
疼痛并没有如期袭来,谭昙感觉到自己下身一阵清凉,刀疤哥不由分说扒掉了他的裤子,巨大的绝望感压迫着谭昙的神经。这时候走廊传来奔跑的声音。
刀疤哥顿时警觉起来,他捂紧了谭昙的嘴,不让他发出任何声音。可是门口还是传来祝飙的声音,“阿昙,你还好吗?”祝飙疯狂的踢踹着宿舍的门,这边刀疤哥已经捡起了谭昙失落的那根不完整的棒球棍站在了宿舍门后。只待祝飙踹开门进来后给予他致命一击。而谭昙此刻被刀疤哥三下五除二用床单绑缚在了床腿上,嘴里也塞了毛巾。
刀疤哥显然没预算到谭昙会叫来帮手,他拧了眉,觉得有些烦躁。
门终于被创开了,外面的人却没有第一时间进来,刀疤哥也许有些汗流浃背了。终于被他等到,进来一个人,那人却不是祝飙,而是保镖。祝飙当然没有只身前来,他带了他爸爸派给他保护安危的两个保镖。
刀疤哥与保镖打在一起,祝飙打开了灯,看到被绑在床腿上的谭昙,衣衫破碎,面颊潮红。祝飙怒从心头起,掏出枪就对着刀疤哥发射。刀疤哥显然没有料到来的这个人会有枪。他见势头不妙,立刻跳窗逃走。祝飙给两个保镖使了眼色,两个保镖急忙下楼追去。
房间里暂时安全了,祝飙才一把扶起被绑着的谭昙。“你终于来了。”谭昙惊魂未定。“好兄弟,你没事吧。”祝飙将自己兄弟解绑。谭昙不知道自己中的是哪一种药,药效到底会发挥到哪一个地步,只是难受得摇了摇头。祝飙显然看到了他的身体不适,一把将他才扛到肩上,向楼下奔去。
宿舍显然已经睡不下去了,今夜注定无眠,祝飙开车把谭昙带到了自己家族企业下的一家高档酒店报自己的身份迅速的开了一个vip房间开了房间。
他把谭昙安顿好之后,就要去下楼给谭昙买药。此刻房间里只有谭昙一个人,他感觉自己又冷又热,有一种说不出的燥热,全身好像有数千百万只蚂蚁在爬,异常焦灼,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无数倍,敏感至极,身体内部异常空虚,他渴望火热的躯体,他渴望有人将他全身上下尽情抚摸,狠狠贯穿。谭昙情不自禁的开始撸管,但是显然药效猛烈,前面的刺激已经无法满足他,此刻后穴微微不受控制的收缩着流淌了清液。要是这个时候席奕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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