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退离穴道口,一股暖流连成银丝聚于指尖,段祁修坏心的擦在纪岑眠的嘴角边,纪岑眠刚想开口,他便一手塞入他的嘴里。

        纪岑眠尝到自己的淫水,眩晕之余便是无穷无尽的羞耻感,他含着泪百般不愿地摇头,欲躲开插入嘴里的手。

        段祁修强硬塞进他的口中,搅他的粉舌,闭不上嘴流出的津液,莹莹流出,他口不能言,扇动的睫羽显得他温顺内敛。

        他被玩得气喘吁吁,等到手指离开后,傻眼一般呆愣愣的瞧着段祁修。

        玩够了嘴,他就被放倒在床榻上,双腿也被段祁修架在肩头,纪岑眠大张着双腿,上方投下炽烈的目光叫他忍不住蜷缩脚趾。

        “别看……”他挥舞着手想去蒙住段祁修的双眼,不让他看清那被肏干过数次的依然粉嫩的骚穴,动作弧度太大,整个鲍状的肥屄就在外抖动,晶莹的淫水顺着细沟,一直流向会阴。

        他又不听话的乱动,惹得段祁修面若冰霜。他本年长与纪岑眠,此刻扬起手就往露在外的屄穴扇了一巴掌,颇具威严。

        掌风怒气冲冲,扇了一下纪岑眠只顾浑身针刺一般扭着屁股乱颤,接着又一掌惩戒性的掌掴,纪岑眠高声叫停,缩回了手蜷在胸前,不敢再动一下了。

        “纪岑眠,帮你至此已是仁至义尽,你得好好谢我。”颠倒黑白的虚情假意落入纪岑眠的耳中,他混沌不堪的头脑并不能分辨出真假。

        而段祁修面色如常,不带丝毫淫秽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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