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晓……”

        段祁修并不在这问题为难他,咬了咬他的唇,又道:“我帮你弄出,你可要好生对我道谢。”

        “好、好呀。”

        他迷迷糊糊答应下来,并未曾注意到段祁修垂下的眼一片晦暗。

        雌穴还未吃完整根滚烫的铁棍,顶住的胞宫亦彻底凿开,前端张开小口的宫颈被捣得酸痛,要不是段祁修一直抬着纪岑眠的臀瓣,让龟头顶端始终堪堪戳在宫口,那肉嘟嘟的小孔恐怕只能接受被彻底贯穿。

        段祁修听见纪岑眠一口答应下来,满意的哼笑,语意不明掐着他的胯骨,手底下不断加力,往下按去。

        纪岑眠的腰腹有几道乌青的掐痕,小腹间男根的形状好像越发凸显,里面的龟头不由分说的在慢慢地挤入细小宫颈口。

        他双眼涣散的厉害,穴道承受不住不匹配的柱身的跻身闯进,甬道紧绷,穴口也撑得发白,他又捂着肚子,口齿不清的说着:“好涨,好涨。”

        而段祁修却突然放手,任由纪岑眠下坠,所有的重量汇集于雌穴出,宫颈口被迫张开,让如石坚硬的龟头一整个完全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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