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阮星还欲扑来,张佑恩直接发出了象征怒火的信息素。
阮星终于不动了,呆呆地趴在他脚前,仰头看着他又震惊又急怒的面孔,张佑恩不断告诉自己要理智,旋身出了帐篷。
只留下阮星还呆在软榻上过了很久,等越仪几分钟后急忙赶来时,阮星的眼睛已经哭肿了,怎么哄都不愿吃饭,抱着发冷身子在被子里团成一团,还是越仪翻出抑制剂给他扎好了才睡着觉。
张佑恩有些烦躁,逛到营地下风口罚站。
今天的他不太正常,Omega的情感和身体都是很娇弱的,对一个正处在发情期的Omega,他的行为不符合自幼受到的教学。
其实阮星若真只是仰慕他的一个Omega,他本来可以开开玩笑。
归根结底,是他被阮星的隐秘暗示刺激了。阮星几次暗示可以拿他“撒气”,可以打,可以玩,或是当狗调教。
这不是爱慕,是看穿了自己的阴暗面以后拿它当勾引的资本来炫耀。
可最令张佑恩最无法容忍自己的是,他想起以前某刻,曾经决定用Omega代替扬晋的那个想法,他为之而混乱。
在医疗研究基地,昏暗荒废的洗手间,墙角被粉红渲染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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