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晋的思维拉成危急的线,停止了震颤。

        张佑恩的鸡巴头准确地顶在他的前列腺小包根部,臀峰被拧着摇,等同于小幅度大反应的激烈打桩。

        他的前身如烂泥般靠在张佑恩怀里,后背光裸的曲线弯成濒死的天鹅,激速抖动,无情地叠加着快感。

        扬晋的嘴张大,没有声音,萎靡的男根充血翘起,后穴里稀薄的液体逐渐成了泡沫,嘶沥沥地堆积。

        他不能呼吸,手指在张佑恩的背脊抓出红痕。

        好几分钟过去,张佑恩放开他红肿的臀,握住腰双侧深深进深深出。

        刚才那些被堵住的白沫沿着张佑恩的茎身流出,脏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扬晋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搂着张佑恩,眼眶湿润,鼻尖在抽吸,服从被操的起落,有时张佑恩动作太猛,他的头会撞到车窗或者车顶。

        也许可怜他撞到别的地方,张佑恩把他调转,让他的手能扶着窗,从跪姿的后面插进来。

        那一整根巨龙在他穴道中窜,他就像个奴隶,被棒子打,还不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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