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大人，您安一百个心。”
扬晋吃软不吃硬，像条鱼儿似的钻了过来，不过他留意到张佑恩的手套，干爽却很冰冷，不像被窝里暖过的温度。
不对，问题是怎么张佑恩睡觉时也戴着手套？
他心存疑问，张佑恩将被头盖在了他身上，自顾脱下进水的山地靴，靠在窗边调整姿势准备重新入睡。
看着张佑恩衣冠尚整齐的样子，扬晋心知他有包袱，毕竟刚才那泥泞地的水面，必是把裤腿也湿透了。
车后备箱塞满了东西，无法放低靠背，今晚他们只能这样将就，坐着睡。
扬晋侧侧腰靠在另一边窗椅相交的地方，闭眸尝试了一会儿，还是睁开了眼。
不行，他真的很想问问张佑恩手套的事。
他在黑暗中摸到张佑恩的右手肘，顺着往下抓到右手的手套，音量放柔了问：“哥，你怎么手放外面，不冷吗？”
张佑恩兀地睁开眼，灰光从那缝隙里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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