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他人是死亡的第一步，这个教训，在他童年时就清清楚楚。
“承诺”是个假词，真正的含义是“权衡利弊”。
“永远”，世上无永远，只有“见机行事”。
五十五楼的布局看起来一览无余，全是物联网时代的标准低矮工位，一人一桌一台机子，旁边是物联运算器的储架。
很难相信，谎言之眼会将最后的战斗设置在如此毫无威胁的地方，因为根据张佑恩的预计，谎言之眼并不拥有攻击的能力，它只能凭借环境借力打力。
不过在张佑恩派出恶魔查探前，他忽然看见正对面的楼层尽头，有一台仍在工作的低噪音柴油发电机，发电机的线连着一台电脑，和一些更小的电子设备。
他让身旁的一个恶魔走直线去到那台机面前，似乎没有问题。
大步来到发电机旁，连着线充电的却是五人遗失的特制卫星手机，里面打开着各式各样的上网网站和社交软件。
张佑恩挨个拿起来看，社交软件里要么是以亲历者的口吻散布世界末日言论的话语，要么就是引诱对面的人类去给一些已知的模因送命。
看着看着，张佑恩的面色渐渐阴沉。
五个废物，不仅死了，死后还要给智慧型模因做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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