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没忍住,扬晋从睡袋里爬起半截,掀开被子喝。
张佑恩在旁边隔着二十厘米坐下,好像在两人之间明确了那条隔阂。
“我清醒以后想了很久,意识到扬晋你跟在我身边太辛苦了。”
“对于你来说,这段遭遇是不幸的…可以形容为噩耗。我很抱歉,整件事从开始就是我个人的武断决策,我分明已经不是军部顾问,身上却残留着发号施令的习惯。”
扬晋还没明白自己究竟有没有对张佑恩昨夜的举动生气,不想却听到对方出乎意料的陈情。
他刚睡醒,还想等个时间苦恼骨盆和脖子的疼痛,张佑恩这番话让他来不及应对。
“扬晋,我向你道歉,”张佑恩捏着眉心,灰色的睫毛整齐合敛,“等外面雨小了,我送你回去。”
“回哪?”扬晋警惕地道,突然想起张佑恩耳聋,又急着到处找能写字的东西。
旁边递过来一个手机。
张佑恩早就把备忘录界面打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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