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狮不再多言,离开前用力拍了扬晋的肩膀,戏谑“犬牙,加油”。
很快扬晋就懂了金狮刚才说的话。
沙包后就是火力交接的战场,每轮冲锋枪响都必定引出高亢的惨叫,手榴弹片切割的血肉横飞,其他组的成员穿着防弹衣、蒙面防尘,杀的激情澎湃,不像军人反倒更像歹徒。
握着突击步枪的手汗下了一层又一层,枪支都在掌心里滑动。
张佑恩领了个火力压制的任务,给他拉到一个隐蔽的角落里,让他在其他组的突击人员冲上前的时候朝前方开枪。
战斗开始半小时了,扬晋像条在划水的笨鱼,无知地深吸空气解渴,每当他看向另一边,握着冲锋枪的张佑恩不断在开枪的娴熟从容姿态,都发自五脏地一阵冰寒。
为什么自己在这?
混在这些游走战场的熟练刽子手中间,扮演一个无知的愚蠢的帮凶?
他真的分不清。
那个会握着他拿手枪的手,笑着说“只练十米内”的人,也会像今天这般展示出魔鬼的一面,让扬晋看清自己和他之间的鸿沟。
扬晋很失落,除了失落,还有更可怕的是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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