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另一个男人偏不理解他的意思。

        “不算久,”张佑恩说,“给他们十五分钟反应时间都不算久,特处部的人工处于叛逆期,做什么都拖延。”

        平心而论,这话真没说错。

        但听在扬晋耳朵里,就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硬要将他堵在洗手间里,哪儿也不准去。

        扬晋浑身燥热,皮肤全在发红,他猛地低下头,只恨这刘海太短了,遮不全他的脸。

        “那我们到底要怎样?”

        语气都这样了,他认为张佑恩不可能听不出他的扭捏,果然,张佑恩来了句:“你想快点,那就尽快解决,用嘴行吗?”

        这个用嘴,和刚才的,不是一个意思。

        扬晋还在气苦,懒得思考,说:“行。”

        张佑恩自顾盖上坐便器的盖子坐下了,很自然地拍拍腿:“这个高度你方便些。”

        他的自然,兼从容,终于把扬晋刚刚萌生的幻想拍碎在花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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