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杜老板则是舒坦的不得了,他没有急着抽出那根肉棒,而是伸手揽腰抱住陈舟舟,带着他来到床头柜边,让他平躺下来。
杜老板也跟着俯身下去,他把陈舟舟的姿势摆好,“骚货,把你的腿抬起来,让你的小骚逼朝上,我抽出来了,要是里面的液体漏出一点,你不会想知道下场的。”
陈舟舟喘着气把自己的腿往上抬,他艰难地抬高自己臀部的位置,“波——”鸡巴从他的穴道中抽出时发出一声波的声音,好色,仿佛是他的淫穴在挽留一般。
好在杜老板抽出后给他下面塞了一个枕头,陈舟舟还不知道他等会儿要面对什么。他满脑子都是自己脏了的想法,好脏,但是这样他还能潮吹,那,那他,他好浪啊……呜呜,不是……
杜老板拿起那根红烛,点燃后拍了拍陈舟舟的小批,在陈舟舟恐惧的目光中将温热的烛液滴落在小逼上。
“啊——”其实并不是很痛,蜡烛是特制的,红色的烛液温度不高,只是这般看着它落在自己脆弱的器官上,心理带来的刺激太大,让他有些受不住。
“叫什么?闭嘴。”
杜老板眉头一皱,继续用烛液封住花穴。
“这是给你堵住,好好洗洗里面的逼,贱狗,还不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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