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屁叫喔!他妈的别人不用睡呀?」楼下邻居无情地咒骂。

        闷骚受无力分神顾及,满头大汗,只因那仙人掌准确地、直直地、畅通无阻地捅入了他的小雏菊,来了个深入灵魂与直肠的交流。

        那密密麻麻刺抵着娇嫩的肠壁,一般人该是直接痛得昏死过去了,他却保持清醒,趴着并尽量把菊穴张开,用钢铁般的意志捉着仙人掌一点一点地拉出来。

        闷骚受以为自己会痛得再次惨叫,没想到随着缓慢抽出的动作,居然产生了一丝丝隐密的快感。

        本来仙人掌的柱身就十分粗壮,把後穴撑得满满,那密麻的尖刺感觉再粗了一圈,然而因为硬刺很密,就像钉子床一样平均地分摊肉壁的压力。除了一开始意外强行插入的剧痛,现在却随着移动彻底地刮擦着他的敏感点,尽管还是有些许痛楚,但也让空虚已久的他首次感觉到充实快感。

        虽然他很想否认,被仙人掌插,还插爽了,真的是难以启齿的性癖,但抬头的粉嫩肉根诚实地反映了身体的感觉。

        「呃??啊哈??呼??」过度强烈的刺激让他不禁大口喘气,痛感非常清晰,密密层层,像是接收不良的电视闪着的雪花杂讯。

        每当他徐徐地抽出,仙人掌都能无死角地磨着每个连灵活指尖都够不到的角落,可是同时娇嫩的臀肉再被划伤。

        这样诡异的快感没有维持多久,马上就迎来剧烈的高潮。

        在他高潮射精的一刻,直肠里的仙人掌忽然消失不见,花盆和泥直直跌在地板上,散了一地。

        还未待闷骚受起来查看,那仙人掌又倏地在直肠重新出现,还像炮弹发射般「呯」一声从肛门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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