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公寓的电梯间只有一条老式的日光灯管。灰暗的灯光洒在惨白的水泥墙上,有种说不清的压抑感。

        电梯门上的蓝色薄膜没有撕掉,已经附上了一层厚厚的灰。一旁的指示灯上,楼层数每三四秒跳动一次,一层层下落。

        握手会的灯光总是明亮的。但公演时的灯光却很昏暗。

        她在舞台上跳着唱着,对着台下的人眨眼,每一个动作都勾得人热血沸腾。

        我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昏暗灯光下的她。

        她的皮肤白得令人心惊,身高比我矮些。官网资料我倒背如流,是一米六一,入团之后还长了两厘米。

        问我问题时,她微微抬起了头,小小的脸蛋,与略带困惑的、浓黑的眼睛。

        “没,”开口时,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相当奇怪,我不由红了脸,清了清嗓子,才又说道,“没有。”

        我以为她还会在说些什么,但她只是轻轻地“哦”了一声,便转回了身去。

        这下我只能看见她的后脑勺了。

        就算是后脑勺,也令人绝望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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