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有任何一刻,如同此时一般,清楚地意识到时间流逝有多缓慢。
我耳边听不见任何声音,静谧的卧室里连根针落下也能清晰地听到。
我眼前只有枯燥无聊的天花板。
我身上是残余的疼痛,以及不适。重度不适。
我想要她来解放我。
只要看见她,我就能忘记这些难受了。
我想见她。
她为什么还不回来呢。
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去做什么。
我听不见客厅的声音。她是不是不在客厅里了。
她是不是……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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