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放荡懦弱的女人住同一屋檐下他本就难以忍受,她竟还敢用如此恶心黏腻的眼神盯他,这让夏之本就灰暗阴霾的心情更加浓重,他步伐果决地拖着箱子,在路过阳台时冰冷出声。

        “遵守好协议!”

        程木失血过多反应慢半拍的大脑瞬间回神,认出男生是原主的同班同学兼室友,已租了她一学期的房子,寒假回家,没想到才过一个星期就回来了,想到他平时对原主冷漠的态度,程木识趣地收回眼神,对他也失去了兴趣。

        他似乎非常嫌弃原主,与原主签订的房租协议里包含许多规矩,什么她不能进入他的房间、不准使用他的卫生间、不准与他对视,不准...

        得!不看就不看呗,谁让人家是她最大的金主呢!程木继续低头吸面,视线重新回归楼下温馨的一大家子。

        程柔柔抬手夹面,夏之才注意到她面色惨白、右手腕被毛巾厚厚包裹着,上面还渗出丝丝暗红。

        他只以为是她在外面浪荡回来粉底没卸,没做多想进了房间,片刻之后,他满身寒气走出。

        “你是不是用了我的卫生间!”

        “别忘了协议里的规定,就算我不在你也不能...”

        “哦,不好意思,刚自杀完,借你卫生间洗了个澡。”程木淡定继续吸面,“我会按协议规定赔偿的,卫生间等我吃完面就去打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