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不在焉,打了半天,输得多,赢得少。
赢得多的那人是赵庭,自然免不了请客,吃饭,喝酒。
等玩到天黑,霓虹亮起,一行人照旧又要去百乐门继续未尽兴的酒局。
陈顺中却说要回家。
赵庭不解:“平时不敢在外面留宿也就罢了,现在没得人管,这早回家是要做甚?”
“改日,改日,兄弟我做东,请诸位再聚。”
他也不知是暑气熏了,还是饮酒的缘故,有些头晕,想着舞厅喧躁的环境,无力消受。
汽车还停在茶楼外面,赵庭派自己的司机送他回家。
姚臻自回屋后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就一直等着,等到下人摆晚饭叫她吃,等到夜幕降临,等到一颗心从游移不定,到平静释然,那个只顾搅得别人不安生就抽身离去的的人,还未归来。
夜里有些风,没得白日那般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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