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刚从浴室出来,鬓发带着湿气贴在脸颊,素白的一张脸被热气熏得通红。

        她奔过来,脑袋探出门外左右逡巡,确认无人后,将房间门阖上,拉着陈顺中焦急的问:表哥,姑父没有说什么罢?

        你怕什么?陈顺中不甚在意地笑,脊骨抵在门后,你的姑父就算误会,也只是不成器的儿子调戏表妹罢了。

        眸底暗了暗,姚臻自知和姑父的那些隐秘不可言明:我····我不怕什么,表哥和我本就并无暧昧的男女之情,又何必要让姑父误会,生出不必要的事端。

        倘若有呢?

        什么?

        陈顺中仔细端详眼前的少女,素面朝天的一张脸,清秀雅致,不是姚锦年轻时那般明艳张扬,若说身形,睡裙下若隐若现的曲线只能说是初初长成的玲珑,更不比姚锦那样成熟,风韵动人。

        怎会,总觉得他们相像?

        除却眉目里那几分血缘带来的神韵相似,分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我说,他近前,手掌扣在少女消瘦凸起的肩骨上,与她视线齐平,若我真的想娶你,你当如何?

        毫不掩饰地慌乱布满整张脸,姚臻偏过头,试图折起胳膊去推开他的两只手:表哥,你又开这种玩笑,我知道你有心仪之人的。

        没有心仪之人,他擒住那块尖细的下颌骨,强迫她与他对视,若没有心仪之人的话,你愿意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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