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泠都有些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时,秦霁才松开了这场亲吻。

        姜泠已经将将跪坐在地上,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斥责这个月余未见的男人,只是喘着气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他抽出被松开几分的手臂指着家门口,意思不言而喻,是在赶秦霁出去。

        但秦霁可没有在乎姜泠的想法,再次俯身,一边翻开姜泠脖颈处的高领毛衣,一边在他的耳边说:“我不是让你好好等我回来吗?”

        他的语气似乎挺温和的,平稳的声线仿佛完全不包含多余的情绪,但姜泠却无端地打了个寒战——

        秦霁从来不会这么温和。

        他的高领毛衣被翻开,秦霁冰凉的手指重重地按压着姜泠的腺体,在确保姜泠的腺体并没有其他人造访的痕迹后才稍稍送了力度,但随即就低头咬了上去。

        “你松开我!我们已经分手了!”强烈的刺激让姜泠浑身颤抖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霁,他也害怕着被秦霁知道自己身体的异样,被注入信息素的瞬间姜泠猛然把秦霁推开,双手环抱着自己缩在墙根。

        秦霁摸了摸自己方才亲吻时被咬出血痕的嘴唇,从自己单薄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了一封有些褶皱的信,转瞬便撕了个粉碎。

        姜泠认识那张信,那是自己留给他的分手信。

        “我没答应,怎么算分手了?”秦霁将那粉碎的信再次塞回口袋里,直接作势要将蜷缩起来的姜泠扛起带出家门。

        忽然的腾空让姜泠条件反射一般地护住了自己的肚子,他用环住的双臂顶住秦霁的肩膀,见他还是不肯放自己下来,只能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地喊道:“我怀孕了,你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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