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观也算好隔两天就去许风遥屋里罚站半小时,然后回自己房间。
这样过了两个月,时观已经很习惯出口就叫哥,但是许风遥还是一如既往的,很不想理他。听到他喊哥的时候也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许风遥的发小已经被精神荼毒了两个月。自从许叔叔再婚后,他发小就每天都在拖油瓶长拖油瓶短的。
跟他控诉家里新来的拖油瓶是多么伪善,多么讨人厌!
“他叫你哥你就叫他乖弟弟,你也不亏,还能恶心他一下。”段横提议道。
许风遥一想到那场面就一阵恶寒,“滚蛋,我才不要跟那种人称兄道弟。”
“听你念叨了这么久,我觉得你这弟弟也没干什么啊,你这么讨厌人家?”段横不解。
许风遥并不是因为时观的做的什么事而讨厌他,而是单单讨厌他现在作为他弟弟这个身份。
如果时观只是学校一个普通的高一学弟,他对人家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现在他们家,有爸爸妈妈,哥哥弟弟,看上去,真像一家人。
可也把他的妈妈,彻底地丢在过去了。
他要是跟时观那样,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可不是背叛了他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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