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诌的,你别琢磨了,这两天也别练功了,好好修养才是。”
功还是要练的,自己躺了好几天骨头都快软了,为了让她安心,韩宥辉嘴上还是应承了下来。
安然还有政事要处理,不好久留。
韩宥辉将人送到殿外,犹豫了下,对她说:“陛下,其实我不跟皇夫计较是知道你也在乎他。”
安然看着他,颇为认真道:“谢谢你。”
韩宥辉冲她一笑:“陛下与我之间无需言谢,陛下能带皇夫到我跟前道歉,我就很满足了。我母亲常说:初心难得,需得好好珍惜。我能与陛下两心相印已经是难得的缘分,旁的不重要,也懒得hUaxIN思去争去斗。”
这个道理谁都懂,可要做到却很难,安然很希望他能一直保持初心。
“其实你们在我这里都是一样的,谁惹了谁直接日回去,吵架也好,打架也罢,只是手段要光明磊落,我也懒得去管。”而且我也管不下,最后一句安然没说,默默为自己心塞了下。
韩宥辉听了她的话,抿了抿唇:“我要是真动手能把他的脑袋瓜子给扇扁啰,你还不得心疼Si。”
他虽然说得有点夸张,但想想那无所不能的内力,安然吞咽了口口水,有点替其他男人担心:“那还是别打吧!君子动口不动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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