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夜辰将两团r包当成玩具般,r0u了好一阵,下腹聚集的火焰越堆越高才开始攻略别的地儿。
安然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见他总算放过她的x了,微微松了口气。说实话她宁愿他快点上,也不要被当成实验品一样这m0m0那捏捏,到时候自己忍不住了,主动求欢,就没脸见人了。
席夜辰稍微支起身,双手将被自己挤开的两条yuTu1分得更开,刚才给她脱中K时,她刻意曲腿让他没有看清。这会儿得以看见那g净baiNENg的腿间,两片粉sE花瓣沾着晶莹的mIyE,sE泽透亮,因为双腿分开而微微张开露出一条小缝。
席夜辰与寻常男子不同,他作为蓬莱之王,与nV人打过不少交道,也曾在宴会中看nV人抱着小倌当场行欢。高壮如牛的身子穿着兜衣时显得不l不类,那一大片黑黝黝又浓密的毛看得他泛恶心,命令她们自己在场时不得做出y1UAN之举。从那以后,他便无法对nV人感兴趣。
她却g净漂亮得跟三月的桃花般,指尖轻触依旧软得不可思议,还有粘稠透明的Sh意。
他微微蹙起眉,将手指伸到nV孩面前,出声询问:“陛下这是被吓尿了吗?”
“你,你才尿了。”安然躺在桌上,小脸涨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气的。
确实不像是尿,黏黏的,他缓缓分开手指拉开一条银丝,这到底是什么?
见到他竟然凑到鼻子那儿嗅,安然实在忍不下:“你到底做不做,不做就起开。”
席夜辰闻到淡淡的香味,见nV孩黝黑的眸中满是懊恼与羞涩,大抵明白她这是动情了。男人动情的时候会喷出白灼,nV人应该也是这样。
唇角不可抑制地上翘,不疾不徐地褪去自己衣物,覆在她身上,肌肤相贴时,她细腻熨肌肤帖着他的y朗的肌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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