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根本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人口中听到这个话,就像是赌徒说我本来不想赌的,这应该是找借口的前言,说完了,便要开始说一些狡辩的理由了。

        如果丹恒的大脑更清醒,如果男人的身体没有那么热,如果下体的快感没有那么强烈的话,丹恒肯定不会去听他的理由,甚至可能会吐两口唾沫在他脸上以表示自己的鄙视。

        能有什么理由,不过是比臭水沟更肮脏的欲望罢了。

        纵使脑袋不清醒,这句话还是从丹恒的脑海中闪了过去。

        “但是,你害怕的样子也好可爱……”男人的阴茎就没停过,咕叽咕叽地捅着丹恒的里面,让丹恒觉得他就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但是……

        “啊啊……别顶那里,又要,又要喷了啊啊……”他的语句破碎,声音嘶哑。

        如果他是公狗,那我现在这副样子是什么呢?欠操的母狗吗?一直在路边流浪,所以才会遇到这种事吗?

        丹恒仰着头,腰部扭动着,尿道往外喷着水,他在不停地高潮,他从没体会过这么爽的感觉,浑身酸软到不能动弹,只能被男人抱在怀里操干,像是整个人飘到了天上,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男人摘掉了他乳头上的拔罐器,原本小小的乳头现在被吸得乳孔外翻,肿胀泛紫,粗糙的手指一捏一碰,疼得丹恒直翻白眼。

        然后便像是蚂蚁爬一般的麻痒,是源自乳孔深处的瘙痒,恨不得伸手进去抓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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