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很快发现了,捧着丹恒的脸说他傻。

        “是不是疼,和你说了疼要和我说,哪里疼?”

        丹恒眨眨眼,眼泪挂在他的睫毛上,“最里面,疼……”

        “那就不草那么深了……”景元托着丹恒的屁股,把阴茎拔出来了三分之一,然后控制着力度草他,果真没一会,小孩就叫得骚得不行。

        看来是爽了,爽得直扭屁股,每一次套弄都在迎合。

        这种长度正好顶到g点和敏感的地方,偶尔擦过最深处的骚肉,可是又不会顶进去,快感一阵阵堆上去,丹恒爽得逼肉直颤。

        做爱可以带给他极大的满足感,他感觉自己在被爱着,景元会叫他的名字,会亲吻他,会夸他。

        他都很喜欢,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比糖还要甜。

        早上时间不多,景元便没有忍,把丹恒操得喷了一次就射了,然后抱着小孩亲了一会把他送进了浴室。

        “自己洗一下澡,我要去上班了,洗完要擦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