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她唯一的男人。
「想用别的男人的种来骗我?」他随手抓了手边一个花瓶,朝她砸过去。
她狼狈地闪过,花瓶的碎片划破了她手臂的肌肤。
痛。
不仅是手。
还有心。
「滚。」他无情的命令身旁的保镳将她扔出去,「不准再出现在我面前。」
自此之後,他不再给她任何接近他的机会。
她恨透了他,那个无情的男人。
朋友规劝她将孩子打掉,她不愿意。
她要把孩子留着,生下来,在他踏入棺材的时候,前去分走他的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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