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自十三年前,用药了于岚之後,第一次踏进秦康豪的别墅内。
秦康豪上半身往前倾,两臂靠着大腿,「那你们三个要什麽?」
他笑得邪,态度玩世不恭,一双长期纵慾造成的疲累却不减神采的双眸以挑衅的姿态看着眼前像被罚站,连坐都没得坐的若渊妈妈等三人。
「这孩子跟着我们也辛苦,吃不饱穿不暖的,所以我想让他认祖归宗,只有在这样好的环境,才能够好好培养他长大,成为有用的人。」
若渊妈妈嘴上说着漂亮的好听话,牵着儿子的手却悄悄放开了。
若渊心头一凛,迅速回头。
这意思是……不要他了吗?
八岁的孩子恐惧着母亲的遗弃,慌忙抓住母亲的袖口。
「若渊啊,」若渊妈妈蹲下身来,露出难得的慈母样,「以後你就跟着爸爸,住在这栋豪华的大别墅。」
若渊拼命摇着头,摇出的眼泪飞溅在母亲的手背上,但她毫无感觉上头惊恐的热,因为钱的热度远胜过儿子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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