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送他就是,让渡书是这张对吧?」凌宝谦要了笔就要签名。
「杨先生坚持用买的。」也许是见凌宝谦脸sE不佳,律师提醒,「或许您能开个价钱让我好交代?」
「一块。」凌宝谦签名。「还有什麽?」
「您车子的产权也在文件中。另外,杨先生帮你租了一间公寓,租约在这,」律师拿出另一份文件。
凌宝谦迟疑地接过,「这是怎样?」
「先前提过您的不动产全数被拍卖,所以您目前没有居所,至於您的藏品则租用了一间仓库放置,也在方才给您的那份文件。」
凌宝谦怀抱那堆文件,不知所措,「为什麽他要帮我?」
律师模棱两可地笑了笑,「高先生给你的那封信也许可以解答。」
凌宝谦从文件堆里把那封信挖出来,打开里头放着一张三百万的即期支票以及一张用电脑打的便笺:这是阿呆先前给我的封口费,我并不需要。你刚出狱,这些钱或许不多,但仍够你用上一阵子。请别拒绝,也别感谢我,只要接受。
凌宝谦收妥支票,不得不承认目前身无分文的他的确很需要现金。
「杨先生现在应该在飞机上,他结束在台湾一切活动,回欧洲去了。」律师多嘴的告知。
「回欧洲?」凌宝谦心一凉,「结束在台湾的一切活动是什麽意思?」
「应该就是不回台湾的意思。」律师的解读虽不中亦不远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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