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还说痒呢,今天爸爸就给你好好止痒。要是你小男朋友知道你C他的时候,其实P眼b他还痒,要怎麽办呢?”刘冬边说荤话边给儿子润滑,这三年没被cHa过的菊x紧致非常,他不想冒进伤到儿子。
刘徐川知道父亲被这几天柳绵的jia0声刺激过头了,像个被冒犯的雄兽一样,急於在自己的领地重新布下标记,於是父亲说得如何过分也不制止,况且这些露骨的话语让他身T越来越热,只会乖顺地让父亲的手指扩张自己的後x。
刘冬见差不多了,把手指cH0U出,单手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掏出那y得发疼的近乎黑sE的ROuBanG。他把多余的润滑剂涂上ROuBanG,套子也不戴,扶着柱身,蘑菇头抵住油亮亮的xia0x,“乖儿子,爸爸要进去给你挠痒了。”
“啊—……”刘徐川被cHa进来的ji8刺激得仰起头,大张的双腿也一阵战栗,脚趾蜷缩起来,说不出是疼痛还是被满足的反应。
刘冬向前挺腰,把整根ROuBanG都埋进儿子里面,喟叹一声,俯身把人亲了亲,听得儿子委委屈屈地说疼,不禁“啧”了一声:“疼也要挨C,不把你C服了怎麽行,省得你去外面找人。”
刘徐川觉得疼,但其实这程度可以接受,因为刘冬做足了准备才cHa进来的,b疼痛更加强烈的是那种被填充的满足感,他说疼不过是想撒娇罢了。刘冬哪里不清楚这个儿子哟,看他那依然JiNg神饱满并且越发兴奋的X器,哪里是疼得受不了的样子?
当下没了顾忌,腰身耸动,大力ch0UcHaa起来。
“——爸…啊…不行了…”刘徐川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刘冬抓住他双手拉直到两人结合的部位,专注地看着刘徐川沈浸在快感中的表情。
空寂三年的Sa0xuE遇上巨大粗y的ROuBanG,欢欣得要把捣进来的ji8吞掉一般,起初还不愿意在这房间做事的刘徐川,现在脑子里哪里还有他的小男友柳绵?怕是只剩下T内那根C得他yu仙yuSi的ji8了。
在外面的早点档吃着油条豆浆的柳绵,怎麽也想不到在他和刘徐川的房间里,刘徐川正大敞着双腿任由他亲爸C他,还发出不亚於他的y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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