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系统彩蛋
“亲，这边建议您做一个问卷调查哦，只需要一分钟，就可以拿到20赏金。”
“这么好？问！”系统突然大方，姜青总觉得这是个讯号。
“第一题，您觉得za是一件什么样的事？”
“恩……可以有，但不是很必要。”
“第二题，您喜欢za吗？”
“一般吧，不喜欢也不讨厌。”
她不喜欢的原因主要是太累了，都说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但她一直换牛，确实是被耕累了。
“第三题，您认为za的对象需要满足什么条件呢？”
“器大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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