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脸蛋红扑扑地,开心地把玩着覃如刚做好的小兔子造型的橘子灯。
“是外...”
覃如一顿,幼时和外婆做橘子灯的回忆浮上心头。
她真假掺半地讲起了往事:“那时你还没出生,我时常在外祖母家住,小时候怕黑睡不着,外祖母就给我做橘子灯哄我睡觉。”
这样的日子,在她被父母接回城里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再次回老家,还是外婆病重的时候。
夜间她守在外婆病床前,门外父母为了是否放弃治疗吵得不可开交。
她听得心烦,起身掖床角时,反倒被外婆抓住了手。
外婆那时已经病得很重,双眼混浊早就看不清人了,只能凭借熟悉感认人。
她蠕动着嘴唇,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才能发出一两个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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