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如气得要Si,这个肚兜可是她亲手绣的。
尤其是下摆那两只胖嘟嘟的小白兔,她绣了好几天!!
越想越气,她直接推开了陈玄卿,“b起在殿下身下受苦,妾宁愿情蛊发作的时间泡冷水。”
“受苦?”
没有男子能忍得了这种对自己能力的否定。
陈玄卿额头青筋暴起,直接掐着覃如的细腰,把她压在榻上。
覃如头顶的发簪撞到了木制护手上,发出了好大的声响。
不一会儿,正房那边就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听着脚步声停在了门口处,陈玄卿眸中划过一道暗光,俯身凑到覃如耳边,含着她圆润的耳垂,轻柔撕咬几下。
声音低哑,调戏道:“劳烦珍嫔娘娘再吃点苦,忍着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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