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第三次。

        她不在沙发,终于回到床上,被人两臂抱着,八爪鱼似的四肢交缠,过分亲密地交颈而眠。

        不是浮夸的公主风卧室,不是她的。

        路起棋放空了一会儿,要起来,被拥得更紧。

        这样大面积的肌肤接触还不够。廖希侧过脸,珍惜宝贝地吻她,带着轻易能察觉的颤栗,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还要叫她名字。

        他说:“宝宝,你再叫叫我。”

        “廖希。”

        路起棋毫不吝啬地满足他的要求,紧接着提出自己的,

        “你放开我。”

        亲吻停在颈窝那里,他长长地喂叹一声,原本停在腰间的手开始动作,带起单薄的布料缓缓地r0u,膝盖顶进两腿间,又仰起头,迫切渴求地够她的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