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难违。
萧寒山的指骨停在案几之上,喉间轻哼笑意,“温二姑娘好口才、好揣度。”
“穿得这般敞亮,是想我话不够敞亮么。”
怎样敞亮。
是说颜sE,还是做派。
温芸有些怔怔地抬眼,一时间红霞爬上了脸颊,带着被看穿的难堪,与萧寒山冷冽的视线交汇到了一起。
原来,他说的打太极,是指这个。
温芸不知怎么同萧寒山一同走进的内室,只知自己现在伏在他的书桌前,样状狼狈,可连一分一寸都不敢动弹。
萧远山的两手之间,是她颤抖的身躯,两手之外,开着的是一张张尚未票拟的奏折,上面无不提及了温嵩和温存志的名字。
倒不过不是那般提及。
而是在那某某人与某某人,某某派与某某派过从亲密,嫌有党同伐异,又或嫌有中饱私囊的后面,藏在那些长串可化作伙同“等”的名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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