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了?」
「睡一觉就好了。」
「你们母子一个都让人不省心啊。」篮靖希叹了一气。
电话那端的人似乎恢复了些神态:「你去恭连那了?」
篮靖希能想像得到挚友在电话那端皱起眉头的样子,那双明明灭灭的眸子彷佛独宠於月华、星辉,依旧如少nV时代一样令人动容,就如当年自己的弟弟为她倾城那般。
蓝靖希摇摇头,仍掉脑海中不合时宜的回忆,淡淡说了句:「你不管你儿子,我还管我侄子呀。」
有些话对篮恭连来说轻轻地一句却很沉重;相反的,有些话沈重地一句对林美里来说却很轻渺。对她来说,管儿子这种重责大任她仍然不适应,因为适任这项重责大任的关键人物已经永远离开她了。
「他……怎麽样了?」林美里感觉连要问自己儿子的近况都不知所从,这样的问候让她感到陌生。
「他开学了。」篮靖希有点不确定林美里要问的是不是这个问题。
「嗯。」
然後是很长的一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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