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悲欢都跟江落无关,因为顾荣把她按在床上没日没夜的浇灌,从上到下地调教,只要他得空,便不会让她闲着,仿佛玩弄她的身体有莫大的乐趣一般。

        历时半年好不容易养回来的身体,又在顾荣毫无节制的磋磨下瘦了一圈。

        花纹繁复的艳丽帷幔下,身量高挑的男人压在女子娇小的躯体上,她的腿脚被高高抬起,下身反复吐纳着一根深色巨物。

        嫩穴被操地合不拢,体内的媚肉又软又肿,阴茎进去时牢牢裹着,出来时被微微拖拽着。

        身下的床单早已湿透,江落全身酸麻,被操地不知今夕是何夕,只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了,连呼吸喘气都费劲。

        她欲哭无泪地推拒顾荣:“我不要了。”

        “真的,我觉得自己身体不太好。”

        顾荣闷笑一声,只当她在胡言乱语,利刃又是往里一阵深顶,花心嫩肉被操地瑟缩,小穴紧紧咬着他乱颤。

        “咬地这么紧,你哪里不要了?”

        江落难过地呜咽,泪眼朦胧地看向顾荣,眼尾泛着薄红。

        顾荣俯身去亲她,微凉的发丝拂过江落脖颈,给她燥热的身体带去一丝宽慰,江落双目失神地勾住顾荣脖子,两条腿软绵绵地在他腰侧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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