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煌绕过书案,走上前,顺着她看了看锦盒里的东西。砚台,是端砚呢,端砚自重轻,宜发墨。纤细的手指拂过砚台,果然,质地温润如丝定不损笔毫,这等原石如今一石难求。的确是上好的私物。

        “这是……我娘…….的私藏……”施墨儿见凌煌靠近了来又指了指里头的一对毛笔,笔身的竹子和笔头的羊毛都是娘JiNg挑细选、足足耗费半月细心打磨制作的。

        凌煌眼带笑意,转头,望着她,视线专注地落在她的脸上,那漂亮的眼睛里熠熠着无限流光,里头似有千言万语的情话,“嫁妆吗?”

        这声音像一根绸缎,将她捆绑起来。微风而来,传来他身上淡淡的茉莉香,他随意的束发,发末飘起,缠上她的衣裳,绕了她的心。

        “不不不,是赔......礼,赔礼。”施墨儿向后一跳,拉开与他的距离,说话都快咬了舌头。

        “为何要赔礼?”

        他…….他……居然伸手抚过她的一丝发束,把玩在手中,又将她困在他可以随手抓到的距离。

        “近日的谣言,怕......辱了公子名声,爹娘说……还……还望公……子……见谅……”

        “嗯……”他轻嗯一声,随之,稍稍一皱眉心,这好看的男人,像是披了件帅气衣衫的美人,愁容一闪,就叫人想好生哄他,“是有些麻烦,爹与大娘也来寻问了我几回。”

        果然……是惊扰了凌府……施墨儿咬了咬下唇。

        “我先问你,江府的事可是真的?”凌煌松开她的发束,坐在座椅上,示意她也坐,可是小家伙不敢。

        施墨儿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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