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害怕什么?”江璃又开口问他,
“怕我伤心?失去理智?大哭大闹?怕我不顾一切回去找他?”
她每说一个词,秦墨脸上的愁容就加深一分。
“你太小看我了,”江璃把目光缓缓转向天花板,
“四个月我都能等,我都熬了过来,就说明,我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秦墨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微凉的手,像是在努力给她一丝温暖。
半晌,他才终于又开口:
“以前,你的耐心,是为了见到他,可现在……”
他眼睛憋得通红,却终究还是说不下去。
“现在,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江璃还是盯着天花板,还是面无表情,看不到、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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