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他以为会是假装生气,娇羞发嗲什么的。
一时间,她老实巴交地擦眼镜,他老实巴交充当伞架等她收伞。待她把镜片擦得噌亮,乖乖戴好,抬起头来,很意外地眨眨眼:“你怎么还在?”
左焕:“……”
“你把伞放着就好啦。”
左焕:“……”
他也很蒙,可能思想出了问题。
停了几秒,他想到很合适的理由——
“我有礼貌。”
童颜:“……”
左焕把伞递给她,才注意到她的发型,脱口而出,“谁给你剪的傻b水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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