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吾突然想起他踏上楼见的第一眼因果咬着段肠子的景象,那时候因为太过震愕都没来得及x1收现状,洗着洗着才有些缓过神来。
他盯着手里浸在啤酒泡泡里的r0U,“你不是不让她吃吗?”
起锅烧油了,滋滋地冒。
安静得只有油在锅里冒泡的声音。
令吾本来以为得不到回答,回头又开始沥水,可忠难却冷不丁地对上了说:“熟的才能吃。”
但这不是废话吗?
他把切好的猪肝端过来,忠难一看就眉头紧皱,说“你切俄罗斯方块呢?”令吾说“你叫我切我只能切成这样啊”。
结果是改成炸猪肝了,但炸得也是一言难尽,忠难怀疑他故意的,不想让因果吃母亲的r0U,令吾只说自己尽力了,看起来很诚恳。
挑了几块卖相还算好的,还剩几块焦了的,令吾很随意地拿起来啃,居然味道还不错,就是嚼得腮帮子疼,他总觉得有视线灼着他,于是抬起眼来见忠难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目光盯着他看。
“……怎么?”
“白阿姨的味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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