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朝把手里提着的袋子举起来说:“刚才找不着,以为我落哪儿了呢,给我突然从车里翻出来了。”

        忠难扒开袋子往里面看了两眼,令吾也跟着偷看,被突然视线跟过来的忠难抓了个正着,他哆嗦了一下差点没拿稳盘子。

        “都叫你们给吃了,因果吃什么。”忠难盯着那仅剩的两块家伙。

        左朝还往上拱火又捞了一块吃,贱兮兮地说:“凉了不好吃了啊,反正小羊还在睡嘛。”说完又添了一句,“但是不像你的手艺,口感怪奇怪的。”

        令吾心虚地撇开了视线。

        突然谁也没说话,就这么y生生沉默了三秒,忠难伸手把最后一块炸肝咬在嘴里,咔滋咔滋的,已经凉了大半。

        “你真是一点忙都帮不上啊。”他吞咽下去,给令吾一个看失败者的眼神。

        他又不乐意了,“都是他吃的啊!”

        左朝耸了耸肩,只说:“我没吃晚饭嘛。”

        因果又梦呓了什么,口齿黏糊,听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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