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朝又看了一眼备注再放回耳边,声音全然不似先前的肆意妄为,好像说一句话就要碎了那样小心翼翼,再度飘出一个字:“……姐?”
“14号机再续十块钱。”
忠难的声音也刻意大声了些,左朝猛地一回头表情跟要杀了他一样,忠难笑得很开心,他真是学了因果有仇当场就报,真恶劣啊。
左朝急忙想解释:“不是,姐,我……”
“我知道你不在网吧,”对面终于传来了声,“但你在哪里都无所谓现在立刻把我的车给我开回来。”
啊,好像语气没有那么生气啊。
他终于把哆嗦的肩膀放了下来,两只手都把在手机上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一边把手机往口袋里塞一边往外走,忠难说“明天还活着就给我再带点来”,左朝头也没回朝他b了个中指,一把抓起自己的包,走时还不忘关灯。
刚才还亮得天地辉煌,吵得筛锣擂鼓,现下就剩房间里那点微弱的光了。
还有她细小的SHeNY1N声。
忠难发了一会儿愣听到她口齿不清的梦话传过来,当即转身进了卧室把门关上。他看着门把手下面的锁,又发起了呆,好像意识总会涣散开,又聚拢,他习惯X地扭动,咔哒一声,上了锁。
台灯发着微弱的暖h光,照在因果摊开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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