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脑袋说:“你为什么没让我拉着你的手?”尽管这样说他还是没有拉上因果的手。

        他没有回话,因果就更为害怕地贴紧了他,四处张望来往车辆,但似乎都很安稳地停在那里,没有任何一辆车有失控的迹象。绿灯开始倒计时,她说“快点吧”但是他不紧不慢地走,最后在变成红灯的那一瞬间抵达了对岸。

        因果松了一口气。

        “你现在又为什么要那么听话?”他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怒意从上面砸下来。

        因果还抱着他的胳膊,转过头来对上他的眼睛,熟悉又陌生,熟悉在这是他小时候一直这么看她的眼神,陌生在这不会是现在的阿难的眼神。

        她想说“因为我不想看你被陈阿姨打”,但是“因”字才出口,就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声怒斥压了下去:

        “你就不能g脆去Si吗?”

        因果怔在原地,紧紧抱着他的手开始缓缓地挪下来,惊恐的双目与之横眉冷眼相视,忽然心里千万种复杂的情绪统统化为了最简而单之的愤怒,一下又狠狠地拽上了他的胳膊,大喊:“明明是你不让我Si!”

        四周人来人往,汽车鸣笛,现下却连讨厌的蚊子声都无影无踪,寂静无声。

        “你既然这么想我Si,又为什么不放我Si?”因果瞪着他说,“因为我想拉你一起Si吗?那你活着好了!你自己去活着好了!我b你了吗?我b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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